撕成齑粉。
……
与此同时,考城外围。
日军第十四师团的阵地正面临着一场极其惨烈、却又透着股荒诞气息的进攻。
“弟兄们!身后就是黄河!退一步就是喂鱼!杀鬼子啊!”
漫山遍野的华夏士兵在嘶吼。
他们没有坦克掩护,甚至连迫击炮都少得可怜。
他们利用田埂、水沟,呈散兵线疯狂向前推进。
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在疯狂扫射,“哒哒哒”的火舌收割着一茬又一茬的生命。
“轰!”
一声巨响,那是华夏军队仅有的几门山炮在还击。
炮弹落在鬼子的第一道战壕边上,掀起一片泥土。
鬼子的掷弹筒立刻开始了精准反击,硝烟瞬间弥漫了整片荒野。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
一战区的“拼多多”部队用人命在填平鬼子的机枪阵地。
一名华夏士兵胸口中弹,依旧咆哮着扑向鬼子的工事,拉响了怀里的集束手榴弹。
“轰隆!”
黑烟升起,一段战壕被炸塌。
后方的军官挥舞着驳壳枪,嗓子都喊哑了,“上!给老子压上去!”
土肥原贤二站在考城的高处,举着望远镜,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看到的不是胜利,而是这些华夏士兵眼里的必死的信念和决绝。
那种明知必死、却非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的绝望与狠劲。
“师团长阁下,支那军的攻击非常顽强,第三联队的侧翼快要顶不住了。”
参谋长低声汇报。
土肥原放下望远镜,眼神看向南方。
“这些残兵不可怕。”
他幽幽地说道,“可怕的是,陆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难道,他没看出了汴梁那块肥肉里藏着的钩子?”
话音刚落,天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如同死神磨牙般的啸叫声。
那声音不是以往那些螺旋桨飞机的嗡嗡声,而是更加狂暴、更加高亢的撕裂声。
土肥原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