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街道拿走,那就是之前一家人被下放了。
现在国家将房子还回来了,说明这家人是没问题的。
刘师傅是个精明人,想通了以后也没多问,去看了东西厢房,回到院子里,他掏出烟袋抽了两口。
“小同志,你贵姓?”
“我姓傅。”
傅西洲回答。
刘师傅手一顿,
“傅家?你父亲是叫傅文斌吗?”
“是的,我父亲是傅文斌。”
复习桌点头,好奇的看着刘师傅,
“刘师傅,你认识我父亲?”
刘师傅脸色变了变,
“认识,你父亲是傅师长嘛,没想到你居然是他的儿子,这里居然是傅师长的家。”
傅西洲点头,有些意外,眼前这位刘师傅居然认识自己的父亲,他说道:
“这房子是我母亲的陪嫁,不过,刘师傅,你怎么会认识我父亲的?”
刘师傅立刻把烟袋收起来,态度都不一样了,
“傅师长是个好人啊,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他还救过我一命。”
刘师傅说着叹了口气,
“后来听说傅师长被下放了,我心里难受啊,还好,你们平反了,我可听说了,他官复原职,还升了副师长,我实在是替他高兴啊。”
“小傅,你这房子修缮的事儿我包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修好。”
傅西洲笑了笑,
“那就麻烦刘师傅了,我母亲还有另外一套四合院,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您看看这两套房子得怎么修?”
刘师傅又转了一圈,才说:
“如果情况差不多的话,这两套的房子问题不少,屋顶的瓦要换一批,墙皮得重新抹,窗户跟门都得重做,地砖也得重新铺。”
“材料方面,瓦片我这边有,木头也有,但数量不多,可能不够修两个房子,你得自己想办法弄一些。”
傅西洲想了想,
“刘师傅,木头我能弄到,您看工期多久?”
“半个月吧,人手我给你派三个,保证给你修好。”
刘师傅回答。
傅西洲又问:
“那工钱怎么算?”
刘师傅说道:
“工钱的话我没办法给你打折,就按正常的来,一个工人一天两块五,三个人半个月就是一百一十二块五,材料钱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