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也端起碗,
“傅同志,我敬你一个。”
“来,喝。”
两个碗碰在一起,发出闷响。
吃饭的时候,陈桂花一直往傅西洲碗里夹菜。
傅西洲拦了几回没拦住,索性不拦了,闷头吃。
王向红喝了两碗酒,脸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傅同志,我跟你说,我哥这个人,别看他不爱说话,其实心里啥都有数,我们家这些年,全靠他扛着,砖厂的活多累啊,一天扛几千块砖,肩膀上的皮掉了一层又一层,他也不吭声,回来该干啥干啥,我有这样的哥,真是幸运。”
“向红,你喝多了,少说两句。”
王向东无奈的打断了弟弟的话。
“我没喝多。”
王向红不服气,
“我就是想跟傅同志说说,咱家不是那种等着别人来救济的人,现在这个情况也只是无奈,我爸是英雄,我们也不能给他丢脸。”
“谁说你丢脸了。”
王向东又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喝糊涂了!”
兄弟俩拌了几句嘴,不是真吵,陈桂花也不管,低头喂孙女吃饭。
张翠翠在旁边笑了笑,给傅西洲又盛了碗汤,
“傅同志,不用管他们,他们兄弟喝多了就这样,你喝碗汤。”
“谢谢嫂子。”
傅西洲接过,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这顿饭吃了不少时间。
等吃完了,傅西洲想要帮着收拾碗筷,被陈桂花一把拦住了,
“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收拾的道理。”
傅西洲也没强求,站在院子里等着。
王向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傅同志,我弟弟刚才就是喝多了,你别介意。”
“没事,今天他高兴,多喝点也是正常的。”
傅西洲看着他,
“换了我,我也会很多。”
王向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傅西洲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这上面有我的地址,有什么事你写信给我,不管是个人的事,还是家里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联系我。”
王向东双手接过去,看了一眼,叠好了放进贴身口袋里。
“傅同志,你是个好人。”
傅西洲笑了一下,
“我就是帮我爸跑腿的。”
傅西洲又在王家待了会儿,他假装陪着小丫头玩,又将一叠钱票放进小丫头的衣服兜里,再提出先离开了。
从王家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头顶了。
陈桂花带着两个儿子和儿媳把他送到巷子口,站在那一直看着他走远。
傅西洲走出巷子,回头看了一眼。
一家人还站在那。
他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直到傅西洲的身影消失在路上,几人才收回目光往回走。
到家后,小丫头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口袋里的东西,递给了陈桂花,
“奶奶,这是那位叔叔放我口袋里的,你看看。”
陈桂花一见这么多钱票,惊呆了,她赶忙跑出去,可惜已经不见了傅西洲的身影。
她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好人啊,咱们家遇到好人了,傅家是咱们家的恩人啊。”
王向东跟王向红走了过来。
兄弟两人齐齐朝着傅西洲离开的方向跪下,磕了个头。
傅西洲离开王家后,接下来几日,他又跑了好几个地方,给傅文斌名单上的人全都送去了物资。
大家一致的都感谢了傅西洲。
慰问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傅西洲马不停蹄的就回到了京市。
他猜测父亲没在家,先去了一趟邮局,给部队里打了个电话。
傅文斌接到傅西洲的电话后,详细问了一下那些家属的情况。
傅西洲都一一说了,并且表示都给了充足的物资,他没将太过糟心的事情跟自己准备的过分夸张的物资的事情告诉傅文斌。
父子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傅西洲离开邮局后,就往家里走。
快要到家的时候,他从空间里拿了一包点心,一包糖,还有两斤猪肉。
傅西洲推开四合院的门。
苏雅琴这会儿正带着小安晒太阳,见他回来了,站起来道:
“西洲,回来了啊?事情都处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