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被他拉起来,抹了把脸,转身去找水给孙子喂药。
傅西洲看着他手忙脚乱的给孩子灌药,等孩子把药咽下去了,才说:
“行了,我走了,以后要是还有东西要卖,你就去黑市找南哥,跟他说要找苏文的朋友就行。”
他说着将古董全部包好,然后放进布袋子里。
老汉送他到院门口,佝偻着腰,一直在后面喊:
“同志,你叫啥名啊?我得记着你的恩情。”
傅西洲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不用记,把孩子养好就行了。”
他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消失在了夜色里。
老汉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关上门回屋,蹲在炕边守着孙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才过去短短的一个时间,他就感觉孩子的烧给退了不少。
老汉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是烧退了不少。
他不由嘀咕道:
“好人啊,咱苦了大半辈子,终于遇见好人了。”
与此同时,傅西洲已经远离了老汉的家。
他走出村子没多远,远远的就瞧见前面路边有两个人影。
他下意识放慢脚步,手摸到了里头的古董,将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里面。
走近了几步,他才借着月光看清了,前方站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南哥跟他的手下黑子。
傅西洲松了手,一边往他们那边走一边喝了一口灵泉水。
等到了南哥身边的时候,灵泉水的效果也发作了。
傅西洲询问:
“南哥?你们怎么在这儿?”
南哥抱着膀子靠在路边的石墩子上,看见他过来,嘿了一声站起来。
“会民兄弟,你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那老头把你给算计了呢。咋样,事情顺利不,那老头有没有耍你?”
傅西洲摇头,
“没有,他人挺好的,事情也挺顺利的。”
南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东西收到了?”
“收到了。”
傅西洲提了提袋子,表示里头有东西。
其实东西都被他收进了空间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