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西洲直起身,看着孙小雨跑到跟前,气都喘不匀了,眉头皱起,
“孙知青,怎么了?”
“出事了!苏老师、就是你母亲被人欺负了!”
孙小雨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快跟我来。”
傅西洲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扔,拔腿就跟着孙小雨往村头跑。
王大根刚好在他的附近忙活,听见孙小雨说的,立刻招呼着几人跟上。
傅西洲边跑边问:
“怎么回事?说清楚。”
孙小雨跟在他身边,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
“是靠山屯的人,苏老师去家访,劝他们家让女儿上学,结果那家人不讲理,说女娃读书没用,还……还动手推了苏老师一下!”
“他们知道苏老师是你的母亲,就要关门,不让苏老师走,还说要替他们大队长刘金宝报仇,把气撒在苏老师身上!”
“苏老师不顾危险将我推出来的,让我赶紧回来叫人。”
傅西洲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又是靠山屯那帮玩意儿。
王大根听见孙小雨这么说,心里的怒火腾腾燃起,
“他娘的,靠山屯这群杂碎反了天了还!敢扣我们向阳屯的人?”
村里其他干活的汉子见傅西洲跟王大根往外走,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也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呼啦啦跟了一大群人过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向靠山屯。
孙小雨将人带到那户人的家门口。
傅西洲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叫骂声。
“你个臭婊子,还敢管我们家的事,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傅西洲的怒火升腾而起,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就狠狠踹在了门上。
木门不堪重负,门栓直接被踹断了。
屋里的吵嚷声停了下来。
傅西洲一眼就看到母亲苏雅琴被两个中年妇女推搡着,脸上有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心里的怒火直冲脑门。
“你们他妈的找死!”
傅西洲吼了一声,整个人跟头猎豹一样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