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谁?”
“你聋了吗?我说傅西洲是我的儿子!”
赵春花说着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
“居然敢打老娘,我挠死你!”
然而,她双手都被村民们抓住,压根没伤到苏雅琴分毫。
“你是个屁!我就打,所有的人贩子都该死!”
苏雅琴声音尖利,带着无尽的恨意。
众人哗然,看看赵春花,又看看苏雅琴,最后看向苏云。
他们都懵了。
王大根只好问道:
“苏老师,你说这位是人贩子?”
苏云满脸恨意地看着赵春花,对着周围的村民哭喊道:
“没错,她就是个万恶的人贩子!她生孩子的时候,见着我家的条件好,偷偷的将他的儿子跟我的亲生儿子给调换,此后,西洲就在他们家过了二十多年的苦日子,她这种万恶的人贩子就该去吃枪子!”
“她让我儿子吃尽了苦头,还联合这个女人坑骗我儿子,想让我儿子将工作让她的亲生儿子,就她这样的,怎么好意思说是西洲的娘?”
苏雅琴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换孩子?
桂花婶子道:
“这么说,原本傅知青该有好日子的,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调换了自己的儿子,让他去代替傅知青过了不少好日子,啧啧啧,这女人咋这么恶毒呢?”
桂花婶子的话得到了村民们的赞同。
他们一个个看着赵春花,眼神都变了。
“我的天,这老婆子心也太黑了!”
“打她!这种黑心烂肝的玩意儿,打死她都不多,咱们可得替傅知青出头!”
桂花婶子第一个冲了上去,一口浓痰就吐在了赵春花脸上。
“我呸!你个老不死的烂货!还敢来我们向阳屯撒野?”
有人带头,其他村民也一拥而上。
拳打脚踢,抓头发,吐口水。
赵春花瞬间就被愤怒的村民给淹没了,只剩下凄厉的惨叫声。
苏云站在一边,看着赵春花被打,心里一阵快意。
活该!
就在她得意的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大伙儿,这个女人也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