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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奋涛带着秦授和萧月回了家,有一个头发花白,大概六十左右的,皮肤黝黑的庄稼汉,正拿着焊烟在那里抽。
他便是罗奋涛的父亲罗大奎。
罗大奎见秦授和萧月有些眼生,便机警的问道:“二位,你们是小涛的同学?”
“罗叔,我们是长乐县县委的,这次来找罗奋涛,是来调查他三年前被冤枉的事的。如果事情查清楚了,我们会把冤枉他的坏人给抓了。然后,罗奋涛的公职,立马就可以可以复职。”秦授把情况,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
罗大奎一听这话,当即就变得激动无比了。
“我儿是冤枉的?我儿真的是冤枉的吗?他真的可以洗清冤屈,官复原职吗?”罗大奎感觉这就跟做梦一样,让他不敢相信。
“罗叔,只要我们把整件事情给查清楚了,立马就可以还罗奋涛一个清白,很快就可以让他官复原职。不过,这还得看罗奋涛愿不愿意配合我们,把他掌握的,那些坏人贪污腐败的材料,全都交出来。”秦授说。
一听这个,罗大奎赶紧扭过了头,对着罗奋涛喊话道:“小涛,你可不要隐瞒啊!你一定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这两位同志,他们一定会为你做主,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罗大奎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是相信政府,是相信县委来的同志的。在他看来,能在县委工作的人,一定都是一身正气的。
而且,不管是秦授,还是萧月,看起来都像是好人,不像是坏人。
“爸,地里现在没人了,要不你去地里看看。我跟这两位同志,要聊的事情,涉及到保密。你在这里听着,有些不太好。”罗奋涛是懂纪律的,他知道有的事情,就算是亲生父亲,那都是不能说的。
“行!你给二位同志泡茶啊!还有你妈买的瓜子花生和糖,你全都拿出来。对了,那新摘的橙子,拿给二位同志尝一尝。虽然咱们家穷,拿不出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也得把二位同志给招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