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没养太多人,更多是靠名气、恩义来影响其他中小盐徒。
在他影响力最着的平江、常州、集庆三路,活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盐徒,一般而言,他们中的大部分从朱陈那里拿货,然後贩运至各地售卖。
你可以认为这些人是朱陈的手下,因为朱陈对他们很有影响力,甚至能经常邀他们一同出手,打击新冒头的不懂规矩的盐徒。
但这些人又是独立的个体,平日里自收自支,自负盈亏,自己养人,和朱陈没太大的关系。说到底,私盐贩子就撑不起特别大的规模,朱陈这个人也不会设计一套严密的制度来壮大自己的产业,他就只能做到这种「分封」的程度了一也有可能是需要和官府合作,不得不如此。
「不过红抹额应该收了不少盐,却不知要卖到何处了」李孝说完话便顿住了。
今天的大雁楼生意尤其好,就连比较贵的三楼都有不少客人过来,天黑之後一拨又一拨的人,从没断过,这让他有些不喜。
原因无他,作为一个弓手,过於嘈杂的环境是危险的,因为随时有可能会蹦出一个人,将他拖入混战,发挥不出射手的优势。
他招了招手,唤来两名正站在屏风口的帮闲泼皮,着其去各处看看,顺便让食客们安静些。片刻之後,两名帮闲回来了,而嘈杂声果然降低了不少。
李孝颇为满意,又看了下楼下的赌坊大门。
朱大哥还没出来,要继续等了。
朱大哥还在赌呢。
房间内灯火通明,红木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果品和一只龙泉窑烧制的黑釉茶盏。
州同知朱道存穿着件沉香色的绸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半截手腕。
他对面坐着本县有名的乡绅钱员外,旁边还有通事汉军(镇守江阴、浒浦通事汉军下万户府)副千户韩德以及这座赌坊的主人朱定。
赌了小半夜,钱员外输出去了四十余锭,面如土色。
朱定输出去的几乎是其两倍,却面带微笑,不慌不忙。
韩德只赢了二十锭左右,连呼运气不好。
朱道存赢得最多,入帐超过百锭,笑得合不拢嘴。
「朱相公,今日可不能赢了就走啊。」朱定轻捋胡须,笑眯眯地将一锭钞推到桌心,道:「我还等着回本呢。」
朱道存哈哈一笑,眼睛却盯着桌上的铜钱:「员外赌性甚重啊。还是我先来?」
说话间,钱员外、韩德二人亦各上了一锭钞。
「相公勿要磨蹭,速来。」朱定笑道。
朱道存遂不再废话,抓起三枚铜钱,在掌心搓了搓,对着烛光念念有词,随即往盏中一掷。铜钱在黑釉茶盏里叮叮当当打了几个转,最後定住:三枚皆是「至顺通宝」字样。
「三纯!」朱定一拍大腿,脸上却无沮丧,道:「相公今夜手气怎那般好?」
「承让承让。」朱道存笑着将钱钞拢到自己面前。
韩德低声骂了几句,道:「该我了,该我了。」
钱员外则哭丧着脸,将最後一锭钞推了上去。
「怎麽?钱兄弟输光了?」朱道存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语
第149章 赌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