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种植经济作物吧,比种粮食赚得更多。”邵树义默默思考着。
有些东西,从古至今真的没多大变化。
一阵脚步声响起,郑松来到了前甲板上。
邵树义转身行了一礼,脸上带着笑容。
郑松微微颔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那样直直看着江面。
船艏劈开河面,飞快航行着。河道两侧停泊着的船只也越来越多,似乎很快就要进入刘家港的核心区域了。
“我家在港埠内有数家邸店,你要去的是售卖青器的铺子,当个账房。”良久之后,郑松开了口,说道:“活计不多,不过写写算算罢了,得空也要帮着整理、清点货仓。你可以住在铺子里,一日三餐跟着老人享用便是。月初可支粳米四斗、砂盐三两、酱菜一坛、中统钞二十贯。四时八节,其他人有的礼品你也有,总之不会把你当外人。”
说完这些,郑松转过头来,用鹰隼般的目光打量着邵树义。
邵树义挤出几丝笑容,又行一礼。
“无需如此。”郑松摆了摆手,道:“好生做事即可,勿要生出二心。郑家不会亏待有功之人,也不会放过吃里扒外之辈,切记。”
“是。”邵树义恭敬地应了一声。
郑松很快闭上了嘴巴,话已说尽。
船总管从舱内探出了头,欲言又止。
“何事?”郑松看了他一眼,问道。
“前头里许便是老槐树了。”总管说道。
“下锚吧。”郑松点了点头,说道。
总管应了一声,开始吩咐船工们做好碇泊的准备。
邵树义向前方望去,确实看到了几株高大的槐树矗立在江岸边。
槐树之侧,还有一条木质栈桥深入江中。这就方便多了,因为大船可以直接停靠在栈桥一侧,无需用小船来回往返——刘家港很多地方就不行了,大船停泊于深水之中,依靠舢板往返于水、岸之间,较为麻烦。
郑松悄然离去,似乎还有事情要与几个心腹商议。邵树义在甲板上站了一会,有心去帮忙,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仔细观察起了江岸。
船只离老槐树越来越近,隐约可看到岸上的凉亭、高塔以及由砖石围成的宅院。
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手搭凉棚,仔细分辨着江面上的船只,待看到桅杆上高高飘扬的郑字大旗后,立刻挥舞起了手臂。
驴车、骡车乃至牛车被一辆辆拉了过来,在岸上一字排开,准备卸货。
周遭更有七八名身着青衣的汉子,远远散开警戒着。他们不一定是专业的武人,多半只是兼职打手的使数,但手持器械时,看着比较唬人,粗警小盗没什么问题。
船总管的公鸭嗓子在船舱二楼响了起来,水手们喊着号子,收帆、转向一气呵成,巨大的内河漕船如同被驯服的猛兽一般,缓慢又精准地靠向栈桥。及近,船上扔过去一团缆绳,岸上之人一把接过系在木桩上,慢慢牵引着,最终令船只完美地停在栈桥东侧。
石锚落入水中,溅起浑浊的水花。数条踏板被放了出来,连接着甲板与栈桥。
“走吧。”不知何
第12章 青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