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甩出一张牌,忽然皱了皱鼻子:“啥味儿?”
另一个正抓牌,随口道:“估计老大又让人烧木头了吧。”
第三个人嗤了一声:“老大也是,家里都这条件了,还老惦记烧那玩意儿。煤不比这省事?”
先前那人便笑了笑:“这是老大的习惯,你管那么多干啥,打你的牌。”
三个人也没太当回事,继续摸牌出牌。
可没过一会儿,那股味儿却越来越明显。
最开始还只是淡淡的焦糊味,后头却慢慢成了呛鼻子的烟气,连屋里都开始发闷了。
有人先坐不住了,抬头往四下看了眼:“不对啊,这烟味咋这么大?”
另一个也皱起眉:“是有点邪乎。”
他朝门口喊了一嗓子:“外头的,看看咋回事!”
院门那边巡逻的两个人本来还站得散漫,听见这一声,立刻朝四周看了看,先前还没发现什么,等绕到后头一瞧,脸色瞬间就变了。
后院墙外那一垛木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烧起来了。
火舌顺着干木柴一路往上蹿,烧得噼啪作响,浓烟一股股往院里卷。
偏偏那地方紧挨着墙根,旁边还有些杂草和树枝,风一吹,火势瞧着就更吓人。
其中一人当场惊叫出声:“着火了!”
这一嗓子比什么都管用。
屋里打牌那三个人啪地一下把牌全扔了,椅子拖得乱响,转身就往外冲。
几个人跑到后院一看,脸色全变了。
“快!提水!”
“妈的,别让火烧进来!”
“井边!井边有桶!”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几个人来回跑着去井边打水,门口拿枪的也顾不上巡逻了,把枪往边上一搁,抄起桶就跟着往返扑火。
夜里风本来就大,火苗时高时低,看着格外唬人,几个人谁也不敢怠慢,生怕真把院墙里的树和屋檐给带着。
趁着这一片混乱,林风身影一闪,已无声无息地从侧边翻了进去。
他早在外头就探清了马国梁的位置,这会儿根本没往旁处看,直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