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混得也太惨了,怎么还到地里插秧去了,好歹堂堂一道大都督!”
张公瑾朝一旁的亲兵招招手:“去城里把准备好的食材都拉过来,咱们的厨子哪有张家的厨子好,所以我只备好了食材,等着你的人来做呢!”
张绍钦叹气:“贱不贱啊!出征的时候吃大锅菜,回来了还吃大锅菜,我都吃了一路了,等着你招待我呢!结果你还种上地了!”
张公瑾没搭理他,朝着他身后的李靖拱拱手:“卫公!”
李靖笑着拱手回礼:“弘慎!”
他俩这礼仪是没问题的,虽然爵位都是国公,但是李靖今年都59了,张公瑾才37,中间差着辈呢!
而且张公瑾是给李靖干副手的,也学了不少东西,有半个传道授业的关系在。
至于张绍钦要是论,李德謇比他大好几岁呢!
张公瑾随手扣掉脚上的一块泥,摆摆手说道:“别扯淡了,你这一路上过哪个州县没招待你,你也是凑巧了,今年这边遭灾虽然没有长安严重,但已经耽误了农时。
所以没办法,只好我带着人亲自上了,不然担心影响今年的收成,而且这是试验田。”
这下轮到张绍钦愣住了:“试验田?你还懂这个?不是,你带兵带的好好的,怎么干起屯田的活了?我前几天还念叨窦静呢。
说他几个兄长都是国公了,就他混了个县男,有点丢人,你不会连人家的司农卿都给抢了吧?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
张公瑾叹气:“你就不会睁眼看看吗?你看看那边,是不是窦司卿和谷司农!”
张绍钦一看就乐了,那俩赤着脚往这边快步走来的不正是窦静和谷秋实。
窦静一边走一边骂:“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我人都没走到,就听到你在念叨我!爵位低怎么了!爵位低就不是人了!
你小子还没当上国公呢,就敢这么看不起人了!要是当了国公,你还不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