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政策的下发,不是父皇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是国策,那些世家之人绝对会疯狂反对,就算阻拦不了,也会拖延时间。
可能需要几个月才能真正地下发,而且铸币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足够他们在市场中把钱换回来了。”
裴行俭点点头:“其实这是早就料到的事情,毕竟这次的损失比起上次大得太多了,算得上是伤筋动骨了,他们怎么可能甘心。
现在他们还要继续加仓,准备把铜价重新砸下去,其实如果我们愿意,银子如果够多,还能再吃他们一波。
直接把银子的价格再往下砸,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储银,毕竟银庄每天的交易量是有限的,只用把每天的挂牌价写出来,自然会让人风声鹤唳。”
李二悠悠地说道:“能稳住一千文一两的汇率就行了,不能再砸了,现在他们都要亏五成了,你真给他们剩三成,他们就敢杀人!
要是你师父在家,倒是可以试试,但现在不行,而且目的也不是让他们破产,目的是让他们明白,这种小伎俩没用。
以后不要想着再去操控粮价和铜钱搜刮百姓了,老老实实的读书为国效力才是正理!”
李泰忽然呵呵笑了起来,引得一群人都看向他,李二疑惑道:“你也有计?”
李泰说道:“我之前听我姐夫说过一个东西,叫报纸!书院的造纸作坊已经很成熟了,不如咱们把这个弄出来,或者直接告诉百姓,粮价和钱荒就是世家干的!”
裴行俭叹气:“报纸倒是可以弄,但是不能明着告诉百姓,因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后果咱们承担不起。”
李二很赞同裴行俭的话:“张绍钦其实说的对,青雀你不适合参与这些,如果这样干,其实直接派兵抄家更合适。”
裴行俭和张朔安对视一眼:“陛下,我师父之前寄信,说他回来之后,准备建议您完善一下咱们大唐的户籍,现在这样只靠告身和路引,有些过于简单了。
而且我师父觉得,大唐的百姓应该不止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