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赦原江淮水师大都督河间郡王李孝恭其罪,令其戴罪立功,暂署江淮水师副统领,总理一应善后。
凡逆案甄别、将吏黜陟、钱粮盘核、战船寨防重整,悉听孝恭便宜处置。
所在文武、戍卒、州县官吏,一体听命协从。
务令奸弊尽除、军心归正,江防复固,以安朕南顾之忧。”
李孝恭念完之后,收起圣旨开始点名:“刘景渊!阚棱……”
除了最前方的阚棱和刘景渊之外,被点到名字的,便有李孝恭的亲兵上前把对方从人群中拖出来,当然不是没人喊冤枉。
但李孝恭的亲兵心中的愤怒一点不比自家老爷少,一拳下去就闭嘴了。
一共八十七个人,每念一个名字,陈武的身体就抖一下,不过当李孝恭停下的时候,陈武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除这八十七人之外,七里山、君山岛、鹿角、赤沙湖、万石戍,还有二十八人,待会本王会一座水寨一座水寨登门,现在本王问一句,可有人觉得自己冤枉?”
“王爷!饶命啊!都是刘景渊和阚棱的主意……!”
张绍钦认得这家伙,是帮刘景渊送信的那个参军,他身旁的李孝恭亲兵,一拳砸在他肋间,这家伙瞬间倒在地上,一声不吭。
李孝恭抽出腰间横刀,来到刘景渊的身旁,把他嘴里的麻布抽了出来。
“张绍钦你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老子干你祖宗!阚棱你个蠢货!你就该死!李孝!”
声音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瞬间戛然而止,李孝恭一脚重重跺在刘景渊的胸口上,肋骨瞬间塌陷下去一个大坑,带着泡沫的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眼看已经是活不成了,但李孝恭并未放过他,一刀砍在刘景渊的脖颈处,不过血液倒是没有飞溅出来,这家伙的血估计昨天就流得差不多了。
而阚棱就跪在旁边不到一步的位置,等到刘景渊的脑袋被剁下来,李孝恭把视线看向阚棱,阚棱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李孝恭从身上拔出一把短刀丢在阚棱面前:“没脑子的蠢货!你就是活活蠢死的!给你留点颜面,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