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棱,你有何感想?”
阚棱一口气喝干了茶水,嚼了嚼把茶叶都给咽了下去,来到大营中,双膝跪下,抱拳开口:“张侯,是在下被鬼迷了心窍,我没想着自己能活,但请张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弄死刘景渊,不然我死都不能瞑目!”
张绍钦嗤笑:“你在跟我谈条件?要不是本侯机敏,说不定昨晚就已经成了焦炭了。这事可是你下的令,跟人家刘景渊有什么关系?”
你要明白,你现在是阶下囚,刘景渊还是从四品的江淮水师行军司马,虽然豢养水匪也有他的一份,但人家戴罪立功了。
就算押回长安,陛下也顶多治他一个失察之罪,说不定人家直接就能进入十二卫继续任职,无非就是变成五品偏将。”
阚棱的牙都咬得“咯吱咯吱”作响,但又无可奈何,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张绍钦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他俩逼反,结果就是自己被人坑了。
至于挟持张绍钦,别开玩笑了,这是在岸上,张绍钦随手一拳够他死八回!
而且如果有机会到长安,他想问问到底是谁说这家伙脑子有病的,自己把他嘴给扯烂!
“我自认罪不可赦,任凭张侯处置,但还请张侯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饶恕我家小人性命。
这些年的所有家产我愿意全部献给张侯,除了岳州城中我家下面的宝库,洞庭湖里还有三处藏了财宝。
刘景渊所有藏匿财宝的地方我都知道,也一并献出,还请张侯给我一个机会!”
阚棱说完之后“砰砰砰”的给张绍钦磕了三个响头。
张绍钦笑了笑:“放任你一个罪囚去跟现在的水师司马厮杀,肯定是不行的,不然水师万一哗变了!”
“张侯!不会的……”
张绍钦抬手制止了阚棱的话:“诶!但是你挣脱了绳子,又恰好捡到了把横刀,又恰好碰到了从码头来大营的刘景渊,这应该算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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