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冯盎的酒杯按下:“冯兄就别喝了,你去找牧羊交流一下箭术,让智戴替了,长兄如父嘛!”
“好好!”冯盎也没坚持,毕竟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
至于冯家兄弟,态度非常恭敬,特别是冯智玳,冯盎刚刚在的时候,他不怎么说话,都是他大哥在说。
他爹一走,好家伙,看张绍钦眼睛都带着星星,一脸的崇拜,还问自己能不能跟着张叔学武!
而牧羊和冯盎聊得也很开心,毕竟他的箭法虽然很好,但一直没有另外的箭法高手和他切磋交流,这也是他的箭法一直达不到巅峰的最大原因。
王伯当青年时期就跟另一位神射手谢映登一起落草少华山,自然少不了经常切磋交流,所以两人一个箭法第一,一个箭法第二。
两人聊着聊着都已经拿出了弓箭,找地方比试箭法去了。
冯家老大谦逊有礼,不管张绍钦聊官场八卦,还是杂谈,人家都能跟得上,冯家老三马屁精一个。
“你阿耶刚刚说的那个虏疮,我记得是天花对不对?书院研究出来的那个办法你知道不知道?记得跟你爹说。”
冯智戴一愣:“什么办法?治疗天花的办法吗?”
张绍钦想了想,冯智戴不知道其实也正常,他是冯盎送进来的质子,听起来跟李二挺近的,但他又不是张阿难,不可能什么事都清楚。
而且李二好像也没打算给宫里人都接种天花的,包括长安里的很多官员,真正接种过天花的也就是玉山这边的人。
“哦,就是前几个月陛下册封我师父为‘妙应玄通真人’,就是因为我们研究出了解决天花的办法。
只要接种过牛痘之后,只用发两三天的低烧,就相当于得过一次天花了,哪怕住在天花病人堆里,也不会感染了!”
这话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落在冯智戴的耳中,跟天雷在耳旁炸响一样,脑袋里嗡嗡的!
然后张绍钦就看到原本风度翩翩的冯智戴,哭着就朝他爹刚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阿耶!阿耶!曾祖母在天有灵啊!以后咱们不用怕虏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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