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了起来:“玉玺……好像被张绍钦带走了……”
李靖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说,他怀里揣着玉玺,去追杀颉利了?他为什么不把玉玺留下来!”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现在怎么办?派人去追他吗?”
三人重新坐了回来,这都叫什么事!
最后传令兵带着李靖亲笔写的军报向四面八方奔去,而且还有牛进达和张公瑾的画押,表明玉玺找到了,但不是他们不想第一时间献给陛下,是被张绍钦拿走了。
至于张绍钦拿走干什么,可能是忘了,可能是觉得好玩……
李靖军中的内侍和百骑司的人,分了两波,天天蹲在城北和城南,看看张绍钦什么时候回来,就这样,从寒风瑟瑟,等到了天降大雪。
定襄城的城墙都重新修建了起来,上面的大总管旗帜也从最开始的两面,变成了四面,只剩下东路卫孝杰和西路的薛万淑还没抵达。
李靖黑着脸,带着柴绍和李世勣一起找牛进达,想要问问张绍钦到底干什么去了,都八天了,张绍钦怎么可能抓不到颉利!
要知道这家伙从朔方城出发,到打下定襄城,也才用了八天时间!
结果牛进达的亲兵守在门口,对着三位大总管拱手说道:“见过各位大总管,我家老爷因为从长安出发到现在都没休息过,所以病倒了,温大夫说老爷最近不能见客。”
三人觉得不信,牛进达那身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生病,忽悠鬼呢!
然后远处的温灵素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递给了门口的亲兵,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直接无视了这三个大总管。
李靖三人就当没看见,他们在定襄城这么多天,对这个做事雷厉风行的女大夫也有所耳闻。
再一个,听说这是张绍钦的小妾,他们都是长辈,拉着人家问话,那就更不合适了。
李靖听着营帐里咳嗽声,转头对亲兵吩咐道:“通知苏定方、高侃、牛通、段瓒、长孙冲、李崇义,速到我大营见我!”
而张绍钦此刻正在狼居胥山脚下,天空上飘着鹅毛大雪,攥着颉利的脖子扇他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