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准备用你的神力,来个牛不喝水强按头?可是耕地的始终是百姓,百姓可没有你这样的力气。”
张绍钦从怀里掏出一个昨晚连夜做好的铁环:“陛下,您也说了,牛不喝水都能强按头,微臣可以是因为微臣力气大。
但百姓不行,我们没办法让百姓的力气变大,牛的力气也不能变小,否则就没法耕地。
所以只要让百姓有办法控制牛,那便可以了,所以臣昨天想了一天,想出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裴寂当着李二的面有恃无恐:“难不成你就准备凭你手里这个破铁环?”
“就凭我手里的铁环,别说百姓了,我甚至能让裴司空拉着草原上的牛耕地!”
“老夫今年已经五十有八了,虽然身体康健,但也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牵牛耕地是万万做不到的!”
“那不如这样,你我打个赌,要是我能让草原牛老老实实的听话耕地……”
裴寂都没听赌注,哈哈大笑道:“老夫跟你赌了!听说张侯家财万贯,不知有何珍宝拿来做赌注?”
张绍钦毫不在意:“要是我输了,我家宝库任凭裴司空挑选,送你一半家产又何妨,有没有人要加注啊?”
郑元璹想要起身,却被旁边的王珪拉了一把,然后摇摇头,示意不要掺和。
张绍钦还等着人加注呢,结果被王珪给破坏了,不满的看了老家伙一眼,王珪笑着拱拱手。
裴寂还在得意:“好,不愧是能说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张绍钦,虽不智,但气度还是有的。
你我就以一万贯为赌注,条件就是能让老夫牵着突厥人的牛耕地!”
张绍钦却是不答应:“我不要你的钱。”
裴寂有些意外,不要钱?那要什么?总不能是要自己的命吧?
“我最近在准备办一座学院,缺一些学生,你裴家优秀子弟不少,就让我从中挑选一人,作为学生便可。”
这下不光是裴寂傻了,李二有些懵,张绍钦是什么意思?准备跟裴寂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