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弟看看合适不合适跟家父提起,若是合适都好说。”
“我跟贱内不是咱们长安本地的,所以没户籍,长安也没什么亲戚,所以就一直耽搁下来了,不过二位兄弟放心,我身上没案子,不然也不敢在长安城里大摇大摆的晃悠。”
听完张绍钦的话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就哈哈笑了起来。
程处默笑着说道:“嗨!大哥早说呢,害得我兄弟二人提心吊胆的,还以为是您以前犯过事呢,这事简单。”
长孙冲也笑着说道:“这事其实都不用找我们,大哥恐怕不知道,前些年咱们这片地界上老是打仗,现在朝廷是地多人口少,户部那边天天发愁人口太少。
而且这事也不稀奇,前些年因为战乱一些人躲到山里去了,这几年世道太平了,他们就又出来了,只要去县衙报备一声,一般都会给上户籍的。”
张绍钦心中笑了笑,他其实打听了,随便给点钱县衙就能给上户籍,若是愿意给个几贯钱,分地的时候还能给你多分点好地。
他的身份可以当氓流,但是李襄不行,李襄的身份是有问题的,而且蓝田就在长安边上,说不定县衙就有李襄的通缉令。
他装模作样的拍拍脑袋:“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既然开口了,那这事还是有劳二位兄弟了,明日我还带着酒来,就当是交二位兄弟这个朋友了!”
程处默点头:“既然大哥都这样说了,我兄弟二人要是再客气,那就是不给大哥面子,这样,大哥把你与嫂嫂的姓名,年纪,现居何地说一下,明日应该就能办好!”
“张绍钦,年十六,现居蓝田县蓝桥镇张家村,拙荆名李襄,年十五。”
两人也没有起疑,李世民长女失踪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程咬金都是他们出征前才被告知的,更何况他俩。
而且这年头,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在他们的印象里李襄应该在秦王府后院教导弟妹呢,怎么可能会成为张绍钦的妻子。
三人拱手作别,两个人抱着酒坛摇摇晃晃的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