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打量了一下四周简陋的环境，“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就算退休，也应该住在一座用钢铁铸造的城堡里。”
“到处盖宫殿是你们法师喜欢干的事情。”艾瑞克随手把斧头劈在木墩上，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说说吧，光照会那帮大人物又捅出什么娄子了？”
莫度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前因后果一说。
艾瑞克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皱纹仿佛刀刻一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几分钟后，他开口了。
“所以，查尔斯和卡特队长跑了，手底下那帮有着道德洁癖的超级英雄也临阵脱逃了。”艾瑞克嘴角露出一丝讥笑，“你们没人可用了，这才想起来我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老恐怖分子？”
“我们现在需要力量，而不是道德说教，兰谢尔教授。”莫度直视着他，“再无所作为，这个宇宙，这个地球就会化为乌有。你隐居的这片林子，还有基诺沙岛上你那些变种人兄弟们，全都会死，一个不留。”
艾瑞克沉默了，他转身看着木屋窗台上摆放着的一个旧相框。
那是他死去的妻女的照片。
“对面的那个世界，也有变种人吗？”艾瑞克突然问。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莫度回答得很干脆，“我只知道，如果他们不死，我们这里的变种人和人类就得一起陪葬。”
风吹过桦树林，发出阵阵呜咽声。
艾瑞克闭上眼睛，缓缓抬起右手。
木屋地下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泥土翻卷，一个尘封已久的金属箱破土而出，悬浮到他的面前。
箱盖自动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顶暗红色的金属头盔。
“查尔斯总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以为靠爱和理解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艾瑞克手一抬，那顶头盔自动飞起，准确无误地扣在了他的头上，“但历史早就证明了，生存从来都是一场残酷的淘汰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