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经验的中基层军官。
连原来的六团团长陈阿九也在讲武堂学习,进入讲武堂比在部队更容易扩展人脉。
“你们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后生,十八九岁,正是好好学习的年纪,进了讲武堂之后都给我好好用功,莫要给我脸上抹黑。”彭勇板着脸说道。
“定不负国宗厚望。”丁一等人回应道。
接见过丁一等人,彭勇离开了南阳总兵衙门,前往南阳府府衙见谢斌。
南阳府领二州十一县,下属的州县甚多。
连同附郭县南阳县在内,目前他们已经拿下了邓州、新野、唐县、泌阳一州五县之地,还有超过半数的州县没有打下来。
彭勇想和谢斌商量商量接下来攻打其他南阳府州县的事情。
九月初,金秋送爽,武昌北王府内宅。
彭刚罕见地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在廊下不住地踱步,每一次产房内传来的细微呻吟或忙碌声响,都让他脚步一顿,眉头锁得更紧。
他虽未发一言,但那紧抿的嘴唇和下意识握紧的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产房外的廊下并非只有彭刚一人。
王蕴蘅的祖父王佺亦是坐立难安,一会儿站起身翘首望向那紧闭的房门,一会儿又颓然坐下,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祈求祖宗保佑母子平安。
彭刚的弟弟彭毅与妹妹彭敏,以及左宗棠、刘蓉、郭崑焘等北殿核心文官也齐聚于此。
左宗棠抚着短须,目光却不时瞟向产房方向。刘蓉则与郭崑焘低声交换着眼神,他们都清楚,此次生产关乎北王血脉,继承人的归属。
王妃若诞下男丁,这个男丁将是无可争议的嫡长子。
虽说彭刚有兄弟,两个兄弟都不是无能庸碌之辈。
但父死子继的纵向传承远比兄终弟及的横向传承具有天然的合法性优势。
兄弟之间的悌,在王位这种权力诱惑面前,约束力和稳定性远不如父子之孝。
时间一点点流逝,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产房内传出稳婆鼓励的声音和王蕴蘅的痛呼,牵动着房外每一个人的心弦。
彭刚的踱步频率越来越快,王佺的额头甚至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穿透门窗,清晰地传了出来,打破了焦灼。
“生了!”
王佺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差点被涩浪绊倒,好在彭毅眼疾手快,及时搀住了王佺。
彭刚的脚步戛然而止,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左宗棠、刘蓉等人也相视一笑,轻轻点头,笼罩在廊下的紧张气氛顿时冰消瓦解。
不一会儿,产房门轻轻打开,稳婆抱着襁褓走了出来,脸上虽带着喜悦,却又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稳婆对着彭刚和王佺福了一礼,轻声道:“恭喜殿下,恭喜王老先生,王妃娘娘诞下了北长金,母女平安!”
“母女平安好,平安好!”王佺首先开口,重孙女的降生依然让他欣喜。
然而,北长金三字,却让左宗棠、刘蓉等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在他们的眼中一闪而过。
不过他们迅速恢复了常态,纷纷向彭刚道贺:“恭喜殿下喜得千金!”
只是这语气中,终究少了几分原本期待中的那种欣喜和振奋。
众人的反应彭刚看在眼里,也能理解。
在这个时代,一个男性继承人承载的意义,绝非女儿可以比拟。
毕竟彭刚是真的有王位需要继承,一个北嗣君要比北长金更能稳定内部人心。
彭刚保持着笑容,亲自从女官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动作之娴熟,令稳婆微微一愣。
北王抱婴孩之熟练,不像是初为人父。
稳婆眼角的余光不由得瞥向彭刚身后的彭毅、彭敏,脑补着应当是北王小时候没少抱弟弟妹妹。
彭刚仔细端详着女儿,眼中满是怜爱,笑道:“好,好,好啊!”
彭刚抱着女儿,步入产房。
刚刚完成生产的王蕴蘅已经被抽空了力气,软趴趴地躺在躺在软绸褥垫榻上,脸色苍白,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
王蕴蘅看到彭刚抱着襁褓高高兴兴地走进来,眼中先是欣喜,随即眼中光芒很快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愧疚和深深的自责。
王蕴蘅声音微弱,带着哽咽说道:“妾身……妾身无用,未能为诞下嗣君,让殿下失望了……”
说着,眼泪便从眼角滑落。
她深知自己作为北王妃,最大的
第376章:为人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