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巡抚确实是咱们的一大损失。”黄秉弦笑道。
“江忠源,向荣,罗泽南近来有什么动作?”彭刚环视众人,问道。
赛尚阿,周天爵相继离开湖南前往江西,说明咸丰是要用赛尚阿和周天爵所部清军对付太平军主力。
两广总督徐广缙又无音讯,似乎是又溜回了广东。
湖南能打的清军只剩下了江忠源的楚勇、向荣的镇筸兵、罗泽南的湘乡勇。
“这三支部队全部都驻扎在长沙附近,江忠源,向荣,罗泽南三人都在闷头练兵。”张泽汇报说道。
“不过近期长沙的清军军营出了好几起闹饷的事情,向荣的镇筸兵还哗变了,不少镇筸兵跑回了湘西。最后还是骆秉章出面,说服长沙府的大户,问他们借了钱粮,才得以暂时平息此事。
赛尚阿和周天爵似乎从长沙带走了不少粮饷,留在长沙的粮饷有些不太足。近期长沙府的清军没有新动作,属下觉得很可能是因为长沙的粮饷难以为继。”
长沙战役期间,十几万清军齐聚长沙,每月所需军费,至少在百万两以上,长沙清军粮饷告罄,彭刚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长沙清军闹饷哗变,也不能说明清廷财政已经破产。
毕竟清廷还没设厘卡,开征厘金。
目下清廷财政只是紧张告急,还没走到彻底破产的那一步。
湖南清军营勇缺粮饷,除了赛尚阿、周天爵带走了部分粮饷之外。
岳州府以下的长江水道被太平军截断,东南告急,东南地区的粮饷无法协济湖南也是重要的原因。
彭刚走到地图家悬挂的舆图前,凝视洞庭湖良久,说道:“骆秉章借长沙大户的钱粮,总归要还。再者,驻扎长沙附近的清军兵勇人数众多,长沙大户提供的那些钱粮,也只能解湖南清军兵勇粮饷的燃眉之急。
骆秉章必向邻省协饷,周边能为湖南协饷的省份,除却广东,仅存四川。若从四川协饷,清军必走长江入洞庭。
命罗大纲和陈阿九,让水师部队加强在洞庭湖的巡逻,若发现清军协饷的船队,不惜一切代价,截了湖南清军的粮饷带回来,咱们好过一个好年。”
湖南周边的省份,湖北的膏腴之地在北殿手里,江西自身难保,广西、贵州的绿营本就要靠外省协饷。
眼下能为湖南协饷的省份只有广东和四川。
两广总督徐广缙、广东巡抚叶名琛要为湖南协饷,北殿拦截难度较大。
不过四川,乃至北边的京师方向为湖南协饷运粮,肯定是要过洞庭,北殿还是能够想办法截住。
在参谋部听完参谋们汇总的情报,了解了近期的战局以及湖南地区清廷官场和清军营勇的动向,彭刚在西花厅接见了彭毅、他的三个舅舅、以及韦守山等人。
彭刚舅舅、韦守山等人是平在山时期就追随他的老人。
他们虽然不直接参战,不过在转战各地期间,一直负责管理以军属为主的老弱妇孺营伍,稳定住了后方,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些人不仅忠诚可靠,转战各地的近两年时间里,他们也积累了一定的管理经验。
彭刚决定以这些人为班底,组建江夏县的农会。
负责为接下来分到田地的北殿军属、江夏县农民生产资料供应、政策宣传实施、调解农事纠纷等工作。
只分田,不分生产资料,不可能恢复江夏县的农业生产。
彭刚总不能指望分到田地的北殿军属、江夏县农民空手从地里种出作物来。
再者,杨秀清等人宰杀了大量从岳州府、武昌府、黄州府所获之水牛、黄牛充作军粮,彭刚实际上从杨秀清他们那里得来的耕牛,只有一万一千八百余头。
一万一千八百余头耕牛,显然无法给每户北殿军属和江夏县农民都发上一头。
只能全村共用,至于怎么共用耕牛,必须有专门的机构组织协调。
“江夏县半个县的草册已制定完成,可据草册为部分北殿军属和江夏县归乡农民分田地,
第285章:农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