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刚刚组建不久的工兵营,选定了北墙的一段城基为目标开掘地道。
工兵营将士以城外民宅为掩护,昼伏夜作,悄悄挖掘地道,历经二十六日,终于掘出一条直达衡阳城北墙墙根下的坑道。
并在坑道末端塞满一千五百斤火药,以木桶层层封固,接上引信。
天将破之际,罗大纲下令引爆火药。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爆心处的衡阳城北墙如裂帛般崩塌,砖石横飞,烟尘蔽天,上百衡阳城北墙的清军兵勇立时毙命重伤,丧失了战斗力。
巨响后,衡阳城北墙现出一道宽一丈半的缺口。
衡阳城北墙二里外。
王一南、罗邦宜等七八十名耒阳县泗门洲煤矿的矿工被这声惊天巨响吓得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虽说来到衡阳城的这些时日,他们这些煤矿工听惯了清军和左军对炮。
他们对炮声已经脱敏,战场适应能力已经远胜于寻常的矿工。
但一千五百斤火药炸出的声响远非炮声可比,还是吓住了他们。
“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出人头地吗?机会就在眼前,此时不冲,更待何时!”彭勇狠狠踹了身旁的王一南一脚,高声呐喊道,“破城时机已到!泗门洲的兄弟们,随我冲!”
言毕,彭勇率先冲出了队伍。
反应过来的泗门洲煤矿工紧随彭勇的步伐,义无反顾地一股脑奔向衡阳城。
彭勇统带的这些煤矿工没有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冲的毫无章法,还是天地会的那一套,胡乱冲杀,连军阵都不结,只是铆足了劲向前全程冲刺。
这在左军中是大忌,全程冲刺极为消耗体力,接战时容易耗尽体力,导致战斗力大为下滑。
左军冲锋只有到最后二十步上下的距离才会全力冲刺。
毫无章法归毫无章法,可快是真的快。
彭勇带着他的七八十名泗门洲的矿工兄弟,率先跃入断垣残壁之中,扒拉着砖石从缺口处爬进了衡阳城。
衡阳城北墙附近的清军守军,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早已无力阻挡彭勇他们入城。
彭勇等人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得以成为第一批冲进衡阳城的队伍。
进入衡阳城后,彭勇沿着北城街巷直取府衙。
城内的清军虽仓促集结,但衡州府知府陶恩培麾下的团练,枪法不精、阵形不整,又闻知北墙已破,短毛已杀进城来,士气低迷。
双方还未接触,衡阳团练望见一群短毛兵挥舞着长枪大刀朝他们冲杀而来,早被吓破了胆,立时溃散逃命。
衡州府知府陶恩培最后只收拢了三十余名三班衙役退入衡州府衙署,紧闭正门,列阵于府衙大门后,负隅顽抗。
彭勇立功心切,留下五六人继续敲打正门,做出一副强攻府衙正门的姿态。
他自己则带上剩下的人迅速绕道府衙侧面,组织矿工们搭人梯翻墙进入了府衙,杀向把守衙署大门的三十余名衙役。
双方在府前月台、仪门之间展开近身搏杀,甫一接战即刀光血影,兵器碰撞之声犹如连珠急雨。
彭勇带来的这些耒阳泗门洲矿工不是正儿八经没有经过军事训练,本质仍旧是矿工。
可陶恩培身边的这些三班衙役
第226章:攻占衡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