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使了十几年弓箭,二十四五步的距离还不至于脱靶,只是稍微射得有些偏。
明明瞄着对方的心窝,箭却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今夜负责在东门岗楼值夜的明哨是胡大牛。
中箭的胡大牛还没缓过神,便啊地一声闷叫,身体失去重心,从一丈半高的岗楼上摔了下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值暗哨的卢万里以为胡大牛顶不住困,不小心从岗楼上摔了下来,急匆匆上前查看动静。
在看到胡大牛肩膀上插着一支箭,嘴里不断地重复念叨贼人,敌袭两个词汇,一脸不可思议卢万里吓得愣神,反应过来后,卢万里颤抖的双手这才抓起铜锣死命地敲打起来。
一时间,响亮而又急促的铜锣声铛铛铛地响彻山场,打破了红莲坪的宁静。
经过两个月的折磨。
数不清受了多少次训斥,记不清挨了多少下竹枝条。
红莲坪炭场里的后生仔们听到鸣锣声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抓着长枪跑到彭刚屋前列队集合。
同样被锣声惊醒的彭刚抓起鸟铳、药囊,连衣服都来不及披上一件,赤裸着上半身冲出屋门,至灶边引燃火绳。
堪堪引燃火绳,彭刚耳畔便清晰地听到东门外中签踩铁蒺藜的凄厉惨叫声。
不消说,山场来贼了。
锣声刚响时,后生仔们尚能凭借条件反射自觉集合列队。
可察觉到有贼人来攻袭烧炭场,后生仔们骤生畏惧,被吓得脸色惨白。
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他们的底色终究还是寻常的平民,浑然没有军人的胆气。
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领悟,才能真正完成蜕变,是没办法言传身教的。
包括彭刚,他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
要说被一群人数不详的强盗土匪打上门,他一点也不害怕,肯定是自欺欺人。
“覃木匠!吴铁匠!你们他娘的把咱们的镇山炮扛到东门来!”
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彭刚犹豫思考,彭刚迅速进行指挥调度。
“其他人拿上枪随我来!”
至于暮色下跟无头苍蝇似地,四处乱撞
第45章:偷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