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啦!三哥?是你吗?你是人是鬼?”
惊讶中夹杂着恐惧的稚嫩童声传入彭刚耳中,这是他弟弟彭毅的声音。
“就算三哥是鬼,那也是咱们家的鬼,会护着咱们自家人。”
另一个说话的声音是更稚嫩的女声,这是彭刚年仅十二岁的妹妹彭敏。
想到这里,这对弟妹不禁破涕为笑,红肿无神的双眼逐渐闪烁出一丝焕彩。
鬼?
或许鬼都比白天那些呼着热气的人更有温情,何况这还是自家的鬼。
“三哥有气!气还是热的!真不是鬼!”
还是彭敏人小胆大,凑上前探了探彭刚的鼻息,喜道。
“有吃的么?”
这是彭刚在适应周遭环境后说的第一句话。
病危时本就没怎么进食,又在棺材里躺了一天半,他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有!有!有!”
彭敏掏出手帕稍稍擦拭了一下的涕泪,起身往厨房走去。
彭毅搀扶着彭刚走出棺材,寻来一把竹凳让彭刚坐下。
“族长让你交出家里的田契?”
彭刚接过彭毅递上来的茶水,问道。
他家有十七亩水田,十六亩旱坡地,一个鱼塘,一头水牛,两口猪及一窝猪仔,五间门窗齐全的土坯房,院子还带半亩菜地,是庆丰村数三数四的富户。
颇有家资,又是人丁稀薄的旁支,连一个亲叔伯都没有,无怪乎会被本家那边惦记上。
“田契被我藏起来了,他们没搜到田契,就赖咱们家里不走,软磨硬泡逼我把田契交出来。
我不肯交,他们就哄逼我画押,非要把咱们家在村口的九亩上等水田充作族田。
说是只要把这九亩水田交给族里充作族田,族里往后供我和六妹吃穿。
连来做中人的王保长都看不下去了,说了几句公道话,他们这才作罢。临走前还把咱们家的五斗七星柜连同四把官帽椅子都搬走了。”
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彭毅一面哭诉一面搓着手心里的蕉叶形银锁,委屈的泪水不住地簌簌往下淌。这银锁是他抓周时几个舅舅送给他的。
彭刚也有一把银锁,不过他小时候身体好,银锁是外阿婆在他满月宴时送给他的。
印象中几个舅舅都是平在山(鹏隘山)的烧炭工,以烧炭种山,给人做帮工为业,生活并不宽裕,但送给外甥的银锁分量都很足,生怕委屈了外甥。
可见他们家和外祖家那边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
“你托人给阿舅捎口信了么?”彭刚说道。
“没拿到村口
第1章:富农开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