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杯也饮了下去。
贺少臣气的脸都红了,狠狠抽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箫子衿,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句可以攻击她的话。
这眼神我看到过,就是周标身上那个青绿色的雕象看着我的血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一直到四菜一汤全部上桌,陈图依然没有给我回信息过来,我给躲鱼猫弄了几块鱼肉,想了想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可谁想到他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半点弯子也没绕,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停尸的地方。
就像是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被彻底搬空,那些沉甸甸的坠落感慢慢地消失,那种轻松的感觉复苏,我以为我会激动得热泪盈眶,事实上我冷静得让我自己都想对自己五体投地。
不同于之前一拍脑门就有活动计划出现的情况,本来这一次,因为有海皇的存在,伊诚是打算精心策划一出既有意义又有内涵的度假活动来着。
这个时候,就算有人拿枪架着我逼迫我亲自去给陈图送报告,我宁愿被一枪蹦了,我也不想去。我跟陈图已经完完全全踩在了暧昧的轨道上,我怕稍有不慎,就会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