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表演课?
“那个……疯狗,真的很危险吗?”白鹿忍不住问。
“一只乱叫的狗而已。”
沈枫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只要你还是我的女人,他就动不了你。睡吧,明天还有大戏。”
白鹿看着沈枫宽阔的后背。
这个男人,白天在枪林弹雨里像个疯子,刚才在宴席上像个恶霸,现在……却又意外的可靠。
白鹿那颗在金三角高压下紧绷了半年的心,竟然莫名地松弛了一些。
她悄悄往沈枫那边挪了挪,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打破了寂静。
“开门!快开门!”疯狗那破锣般的嗓子在门外炸响。
白鹿猛地睁开眼,手瞬间摸向枕头下的刀。
沈枫比她更快。
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沈枫猛地翻身而起,一把扯乱了白鹿的头发,将她压在身下,同时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大开的门口。
“滚!!!”
这一声怒吼,不是演的。
【悍匪本色】全功率爆发。
沈枫赤裸着上身,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那是被打断“好事”后的极致暴怒。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门框上。
“啪!”茶杯粉碎。
“疯狗!你想死是不是?!”
沈枫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冲到门口,一把揪住疯狗的衣领,把他顶在栏杆上。
那双眼睛里全是嗜血的杀意,比疯狗见过的任何毒贩都要疯狂。
“老子办事的时候你也敢闯?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疯狗被沈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吓懵了。
他看着沈枫那张扭曲的脸,想起了白天这家伙杀人的画面,腿肚子一阵转筋。
“误……误会……”疯狗举起双手,冷汗直流,“将军说……怕有老鼠……让我来看看……”
“这里只有你在找死!”沈枫一膝盖顶在疯狗的小腹上。
疯狗痛得弯成了虾米。
“滚!”沈枫一脚把他踹出去三米远,“再让我在这种时候看见你,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说完,“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屋内重新陷入死寂。
沈枫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那种要吃人的气场瞬间消散。
他转过身,对床上惊魂未定的白鹿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若无其事地钻回被窝。
“搞定。这下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白鹿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变脸,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人……到底是影帝,还是神经病啊?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个裹着被子只露个后脑勺的男人。
白鹿突然觉得,这大概是她这半年来,最有安全感的一个晚上。
……
与此同时。
寨子外围的哨塔上。
一辆挂着缅甸车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老头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慈眉善目,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股阴森的精明。
察猜亲自迎了出来。
“吴老,您终于来了。”察猜双手合十,态度恭敬。
被称为吴老的老头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那栋刚刚平息了喧闹的吊脚楼。
“听说,你这儿来了个行家?还是个年轻人?”
“是不是行家,还得您老掌眼。”
察猜递上一根雪茄,“毕竟,您才是亚洲的‘假钞之王’。”
吴老转动着手里的核桃,咔咔作响。
“年轻人不懂规矩,喜欢出风头。”吴老冷笑一声。
“明天,我就让他知道,有些饭碗,不是谁都能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