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千。亮上去,暗下来,亮上去,暗下来。亮了一千两百年,最后灭了。但它的暖,留在了每一个荡过秋千的人心里。他们荡起来,暖就推他们一把。他们落下去,暖就接住他们。他荡了一辈子,被暖推了一辈子。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
他下了秋千,把绳子紧了紧。他走了。他没有回头。他知道,秋千会一直在,等下一个荡秋千的孩子,等下一个后来者。
后来,有一个孩子在那棵老槐树下发现了这架秋千。他坐上去,脚蹬地,一用力,秋千荡起来了。他荡得很高,高到能看见远处的屋顶,高到能看见山。他觉得背后有一阵风,轻轻的,暖暖的。他问爷爷:“谁在推我?”爷爷说:“那些荡过秋千的人。”孩子问:“他们还在吗?”爷爷说:“在。在你背后。”孩子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但他觉得,背后真的有人。不是人,是那种感觉。他笑了。他荡着荡着,觉得手心暖暖的。他攥着麻绳,麻绳也暖暖的。
他长大了,离开了。他把秋千传给了下一个孩子。一代一代,一荡一荡。秋千越来越旧,坐板裂了又补,绳子断了又接。但它荡起来,还是那么高。因为那些荡过它的人,把力气留在了它身上。它记住了,就荡得高。它荡得高,下一个荡它的人就知道了。知道有人荡过,知道有人推过,知道有人暖过。
后来,那棵老槐树倒了,秋千塌了。木头烂了,绳子朽了。但那种荡,还在。在风里,在每一个荡过秋千的孩子心里。他们
第420章 秋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