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成了一个诗人。他写了很多诗,关于风,关于云,关于星星。但他从来没有写过那种暖。不是写不出来,是不想写。他觉得,那种暖是不能写的。你写了,它就变了。它就不再是那种暖了。它变成了文字,变成了意象,变成了修辞。它不再是它自己。所以他从来不写。他只是每天早晨起来,把手心贴在脸上,感受一下。然后笑一下。那笑容,很淡,很轻。他的读者问他:“你为什么从来不写那种暖?”他说:“因为它不需要被写。”读者不懂。他没有解释。
他老了,死了。他的诗被后人编成了集子,放在图书馆里。很多人读,很多人喜欢。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诗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暖”字。不是刻意回避,是自然就没有。好像那个字,在他的语言里,不存在。但它存在。在他心里。在每一个读者读完他的诗之后,手心暖暖的感觉里。它在那里,不需要被写出来。
很多年后,一个女孩在图书馆里读到他的诗。她读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手心暖暖的。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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