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场还是在半夜。
不过,很难得的,许澈这次点的是热饮。
“…你不喝冰的了吗?”白麓柚问。
快十一月末,但自从运动会起,天气就异常的好,现在气温甚至比十月末还要暖和。
这种四季不分明的感觉看似离谱。
但对杭城土著来说,这种离谱却是每年都要经历的“靠谱”。
跟白麓柚这种夏天喝冷饮,冬天喝热饮的女孩子不一样。
身为男孩子的许澈喝饮料通常只有一个要求——冰,全他妈给我加冰!
可能男孩子阳气比较重吧,白麓柚是没怎么看过她家许同学喝热饮——况且,还是在这种暖和的天气里。
许澈不答,就是端着这杯热饮跟小白老师说:“你尝一口呗,这个不苦,挺甜的…”
白麓柚这才恍然,喔是她不能喝冰的。
许同学就为了让她尝一尝,而点了个热饮。
——因为他知晓,她肯定不乐意图个新鲜而特意多点一杯。
白麓柚稍微抿了一口,品尝:“…的确是甜的。”
微苦泛着甜味儿。
口感有点熟悉。
“…你早上给我泡的咖啡,就是这个味道。”白麓柚惊喜。
“对咯。”许澈笑着说:“差不多就是一个类型的…还喝吗?”
虽然味道不错,但白麓柚摇摇头:“…不了,怕睡不着。”
她说着,挽住了自家男友胳膊,轻轻说:
“…其实还是你泡的好喝~”
“那是。”许澈挺得意。
“…………”
阿瑞店员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肉麻俩公婆。
评价他家咖啡不如自家泡的,倒也无所谓。
但能不能别在他面前秀恩爱?
他摸了摸口罩下的鼻子,因为鼻炎吧,有点泛红。
男店员盯着俩公婆出门。
等美■的外卖小哥上门时,看店的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店员。
“…马上就好,你稍微等等哈。”女店员说。
外卖小哥跟这家店的店员也挺熟,便说:“怎么就你一个,阿亮呢?”
“喔,我刚把饭买回来,他正在里边儿吃饭呢。”女店员说。
“你吃了吗?”外卖小哥问。
“我?我还不饿,让他先吃好了,别又饿瘦了~”女店员笑声年轻且轻快。
“…………”
外卖小哥摸了摸口罩下的鼻子,可能是因为骑车吹风吧。
他感觉自己鼻子红红的。
红鼻子不会消失,只会传承。
下一个会轮到谁呢?
…
“你…”
许澈问:“累吗?要不要稍微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