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冰箱门为什么开着?如果是她自己离开,会不关冰箱吗?”
另一张照片:卧室衣柜。
“她的衣物大部分都在,但少了几件日常穿的。床头柜抽屉被打开过,里面的相册不见了。另外...”老吴顿了顿,“她的梳妆台上,有一瓶打开的面霜,盖子没盖。”
林海盯着那些照片。太整洁了,整洁得不自然。
“尸体盗窃案呢?”
太平间负责人老陈被请来会议室。他是个干瘦的老头,手指因为紧张而不断摩挲。
“我值夜班,凌晨两点最后一次巡查时还好好的。五点再去,7号冷藏柜就开了。”老陈咽了口唾沫,“柜门没有撬痕,是用钥匙打开的。钥匙只有我和保卫科有,但我的钥匙一直在我身上。”
“监控呢?”
“坏了。”陈锋接话,“太平间走廊的监控上周就报修了,还没来人修。但医院大门的监控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二分,有一辆灰色面包车离开。车牌被泥巴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