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几个代表“病人”的小人偶排成一排,每个面前放着一张画着不同图案的小纸片(他画的“成绩单”、“奖杯”、“画板”等)。然后,他拿着一个穿黑袍、没有脸的“医生”人偶,走到每个小人偶面前,用玩具听诊器听听,然后严肃地摇摇头,拿出一张画着红色大叉的纸片,贴在那个小人偶的胸前。
“小澈,你在玩什么游戏?”林海蹲下来问。
“我在当‘检查官’医生。”林澈头也不抬,继续他的“审判”,“这个小朋友成绩单是假的(指着一个纸片),这个小朋友的奖杯是偷别人的,这个小朋友的画是模仿的……他们都有‘病’,一种叫‘假装很好’的病。‘检查官’医生要把他们的‘病’找出来,贴上红叉叉。”
“然后呢?贴上红叉叉之后怎么办?”
林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拿着那个黑袍医生人偶,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然后‘检查官’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妈妈说过,小朋友生病了要看医生、吃药,才会好。可是‘检查官’医生只会贴红叉叉,他不会治病。”他放下人偶,小声说,“他好像……只会让生病的小朋友消失。”
只会审判,不会救治;只知否定,不懂疗愈。
林澈的游戏,近乎残酷地揭示了凶手的本质:一个只有破坏性“诊断”能力,却没有建设性“治愈”意愿的“法官”。他沉浸在自己构建的、绝对黑白分明的道德世界里,将他人的
第199章 凶手侧写的完整拼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