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是不是觉得,他们不配有自己的脸了?”
林澈的话让林海脊背发凉。凶手不仅是在“撕下面具”,更可能是在进行一种彻底的“否定”和“抹除”。在凶手扭曲的认知里,林薇的“优等生勤奋”是伪装,孙俊的“阳光队长”形象也是伪装,他们的“真实面目”(或许在凶手看来是丑陋、虚伪的)同样不被接受,所以要用死亡来“净化”和“清除”。现场布置(日记、留言)更像是一种“定罪公告”和“处决仪式”。
“还有这个绳子,”林澈指着图画本上他画的波浪形房子(体育馆)里,套在男孩脖子上的线圈,“它本来是放在水里,划出道道的(指泳道浮标)。现在它跑到岸上,缠住了人。像不像……水里的东西,爬上岸来报仇了?”
“水里的东西爬上岸报仇”——林海脑中划过一道亮光!泳池浮标绳!凶手特意选择了这个极具场景象征意义的凶器。这暗示凶手对泳池环境非常熟悉,并且可能将对“水”的某种认知(干净/污染)投射到了对孙俊的“审判”上。孙俊被怀疑服用违禁药物、行为不端,在凶手看来就是“污染了干净的水(泳队环境?)”
第196章 孩童画笔里的审判隐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