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不仔细听听不到,而且内容似乎只是简单的节奏。”
“这可能是一种听觉暗示或触发器,”随队的犯罪心理顾问分析,“持续、单调、有规律的微弱声音,在深夜安静的环境中,可能干扰人的正常思维,诱发焦虑或特定行为。如果结合其他感官刺激(如轻微电击、错误的时间显示),效果可能被放大。”
凶手在构建一个针对周伯昌的、多感官的“干扰场”。但这需要极其了解老人的生活规律和居家环境。谁能做到?
就在警方重点排查周伯昌的社会关系,尤其是近期接触过他家的人员时,第二起案件发生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元旦前夜。
下午五点,天色已暗。住在五楼C室的独居中年女人,吴秀芳(52岁,超市理货员),被下班回家的邻居发现倒在自家卫生间门口。同样是门从内反锁,邻居叫来锁匠开门。吴秀芳穿着家居服,身体半蜷缩,一只手伸向卫生间的方向,脸上带着惊惧的表情。现场没有明显外伤,但她的左手腕内侧,有一个细小的、类似电击的灼伤点,位置与周伯昌手上的极为相似。而她家卫生间里,那个老式的、带有加热灯功能的浴霸,其中一个灯泡碎裂,碎片落在地上。
初步勘查,又是“密室”。门窗完好内锁。吴秀芳的死因同样呈现矛盾:初步判断为突发性心律失常导致猝死,符合她原有心脏病的病史
第188章 水管的低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