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就像周爷爷手里的那颗‘血珍珠’,”林澈转过头,眼睛在霓虹灯映照下亮晶晶的,“它真的想待在血里面吗?还是有人把它‘放’进去,让它扮演一颗‘血珍珠’?”
扮演。
这个词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林海思维的某个节点上。
“小偷不会把一颗没用的假珠子塞进老爷爷手里。除非……”林澈努力组织着语言,“塞珠子的人,想讲一个‘血珍珠’的故事。但讲故事的人,可能自己都不喜欢珍珠,他只是在按别人给的‘图画’摆东西。”
林海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小澈,你说的‘图画’,是什么意思?”
“就像我画画呀。”林澈比划着,“老师给我们看一幅画,让我们照着画。我画房子,但不知道房子里的人为什么笑。我只画他们笑的嘴巴,因为图画上就是那样。”他顿了顿,“塞珠子的人,是不是也只看到了‘图画’上写着‘把珠子放进手里’,却没想过……老爷爷握得有多疼?他不知道珠子是假的,也不知道老爷爷喜欢什么宝石,他只是……完成了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