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员,熟悉设备是必然。但那个幕后的“龙哥”,是否也对“雷霆穿梭机”有异乎寻常的了解?甚至,有某种特殊的情感联结?这种残忍的、带有“展示性”的杀人手法,是否不仅仅是为了除掉张振涛,还隐含了对“雷霆穿梭机”本身,或者对游乐场、对某种体验的扭曲情绪?
如果“龙哥”曾因“雷霆穿梭机”或类似游乐设施发生过严重事故或心理创伤,从而产生了报复社会或特定人群的心理,那么选择在这里、用这种方式杀人,就多了一层象征意义。
“小澈,如果你有一个很喜欢的玩具,后来它不小心弄伤了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很难过。可能就不玩了,收起来。”林澈说,“但不会把它弄坏去伤别人。那样玩具会更难过,别人也会疼。”
孩子简单的逻辑,再次触及了问题的核心:仇恨的转移与扩大。真正的凶手(龙哥)可能将自身遭遇的痛苦(或许与过山车、游乐场、甚至与张振涛代表的某种成功或幸福形象有关),扭曲地投射到张振涛和这台设备上,通过这场公开的、技术性的谋杀,来宣泄和“展示”自己的痛苦与力量。
顺着这个思路,林海重新审视张振涛的背景。除了生意,张振涛是否与游乐场行业有过交集?或者,他是否曾卷入过与游乐设施事故相关的纠纷(哪怕是间接的)?
调查发现,张振涛的建材公司,两年前曾参与过“奇趣乐园”扩建项目部
第152章 童言里的仇恨线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