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强效镇静剂的喷雾或投毒(在饮品中)使目标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带到她精心选择的、与“罪行”象征意义相符的旧场所。她让死者穿上对应的旧制服(她从旧货市场、废弃场所收集或仿制),用她心中代表“审判”和“禁锢”的方式(镣铐、审判椅、特定座位)束缚他们,然后执行勒毙——她认为这是相对“干净”且带有“绞刑”象征意味的方式。最后,画上天平,完成她的“判决”。
“那个天平,”林海问,“翘起的一端,代表什么?”
沈墨沉默片刻:“代表他们的罪,在我所承受过的痛苦面前,轻如鸿毛。但他们依然有罪。所以,要罚。”
她将自己视为衡量一切的天平,而砝码,是她自己和他所爱之人累积的苦难。这是一套完全自洽、却彻底扭曲的逻辑。
案子破了。“天平杀手”沈墨落网,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审判。然而,案件背后的创伤、不公与私刑的诱惑,留给社会长久的思考。
林海在结案报告中沉重地写道:“……凶手将个人与家庭的深重创伤,扭曲为一套严苛的道德审判体系,并以此对他人实施残忍的私刑。其悲剧根源在
第122章 天平的审判-->>(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