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于毁人一生啊。”
林海没说话,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音乐学院,艺术殿堂,本该是追求美的地方,却也滋生着如此丑陋的恶意。
晚上回到家,林海依然在思考案情。周浅予写下的“谱架被调高”、“琴弓被破坏”,这些小动作,更像是一种渐进式的警告或折磨,而非一开始就奔着毁人前程而去。是什么导致事态突然升级到投毒?
饭桌上,林澈安静地吃着饭,大眼睛偶尔看看父亲沉思的脸。周晴给儿子夹了块鱼:“小澈,今天幼儿园有音乐课吗?”
林澈点点头:“老师弹琴,我们唱歌。”
“唱了什么歌呀?”
“《小星星》。”林澈小声哼了一句,“一闪一闪亮晶晶……”他的调子很准,声音清亮。
林海忽然心中一动。音乐,声音,嗓子……他看向儿子:“小澈,如果你很喜欢唱歌,但有一天嗓子哑了,唱不出来了,你会难过吗?”
林澈很认真地想了想:“会。但也许……可以用别的东西‘唱’?”
“别的东西?”
“嗯,”林澈放下筷子,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出一段《小星星》的节奏,“像这样。或者,用口哨?”他试着吹了两下,但还吹不成调。
林海若有所思。对于音乐家,尤其是弦乐手,嗓音并非唯一表达
第113章 渐形式骚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