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无子,二十年前从本省某县农村来本市务工。社保记录冰冷地记载着十年前的悲剧:某机械厂冲压车间事故,左小腿截肢,三级伤残。此后记录断断续续,尽是些搬运、看守之类的短期零工,没有稳定职业轨迹。银行流水干净得近乎苍白,除了每月固定打入的伤残补助,只有零星几百元的小额进账,勾勒出一个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边缘人画像。
然而,就在大约半年前,这张苍白流水中,突兀地出现了一笔五万元整的现金存入,备注栏只有简单的“现金”二字。这笔钱存入后不久,陈建国便从棚户区搬离。此后,账户再无大额支出,钱款如同沉入潭底,静静滞留。
五万元现金。时间点与孟晓娟回忆中其母收到“保管费”的时段高度重叠。 这是巧合,还是确凿的链条?
陈建国的嫌疑权重,在侦查天平上陡然飙升。找到他,刻不容缓。
他的社会关系网稀疏得可怜。亲属多在原籍,在本市唯一登记在册的关联人,是一位住在城郊结合部的远房表弟,经营着一家不起眼的五金店。
侦查员找到这家店铺时,表弟正蹲在门口给一堆锈蚀的铁件刷防锈漆。听闻来意,尤其是提到陈建国的名字时,他眼神闪烁,手上动作停了下来,下意识地在油腻的工作裤上擦了擦手。
“我……我跟他不熟,好
第69章 断腿的“取物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