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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潮湿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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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门楣上悬着一块被雨水和岁月浸得发黑的桃木牌子,用几乎褪尽的金漆写着“往生斋”三个瘦硬枯劲的楷书,笔划间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气。这里经营的,是如今已极少见的生意——承接传统的超度法事、代办阴婚冥配、处理各类与“身后事”相关的特殊需求,也兼卖些香烛纸马。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街坊都叫她“孟阿婆”,干瘦得像一截风干的木头,寡言少语,常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灰色中式斜襟褂子,同色长裤,裤脚用布带扎紧。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紧的小髻,用一根磨得发亮的乌木簪子牢牢别住,一丝不乱。她的脸很小,皱纹深刻如刀刻,眼睛却异常清明,看人时目光静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什么情绪,却又仿佛能把你从皮到骨都照得透透的,让人不敢久视。

    孟阿婆在这一带住了怕是有三四十年了,守着这间小小的“往生斋”,生意说不上好坏,但总有些需要的人,会循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门路找上门来。她不喜与人闲聊串门,街坊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此。大家只知道她独居,好像有个女儿早年远嫁北方,很少回来,偶尔通个电话。日子就像这屋檐滴下的水,嘀嗒,嘀嗒,平静,单调,带着一股陈年旧物、线香灰烬、黄表纸和淡淡草药混合的、挥之不去的沉郁气味。

    打破这份近乎凝固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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