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了。我拥有的一切——名誉、地位、事业——都可能因为她的话而崩塌。”
案发当天,他主动约苏晚晴在琴行见面,想做最后的谈判,甚至愿意支付巨额的“补偿金”。但苏晚晴拒绝了金钱。她拿出那个刻着字的旧节拍器,冷笑着说:“你看,时间还在走,但东西早就脏了。就像你。” 谈判彻底破裂,苏晚晴情绪激动,声音尖利地指责他,并威胁立刻就在社交媒体上发声。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和巨大的愤怒。”安澜眼神空洞,“我看到她手里的节拍器,那么重,那么结实……我抢了过来,她还想夺回去,我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砸了下去……就一下……”
他描述了自己行凶后的惊慌,以及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戴着手套(他事先担心争执,特意戴了一副普通的棉线手套),清理现场,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过程。他特意选择了那页摊开的、车尔尼琶音练习曲的琴谱,认为这符合苏晚晴“练习出错导致崩溃”的叙事。然后他观察街道,快速离开,绕路返回。
“我以为……天衣无缝。”安澜喃喃道,“一个对音乐走火入魔的完美主义者,用象征节奏和规范的节拍器结束生命,多么合理……我忘了,齿轮转久了,总会留下磨
第61章 最终的和解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