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木牌,他会需要什么特别的工具吗?”
林国栋从报纸上抬起眼:“那得看多‘老’的样子。要是仿古的,可能得用传统的雕刀,不同型号,刻不同线条。还得有打磨的砂纸,不同目数。可能还需要固定木料的台钳或者夹具。”
“那……木料呢?”林澈追问,“沈老师嘀咕‘料子不好找’。”
林国栋沉吟:“老讲究的话,不同的木头有不同的说法。比如,桃木辟邪,枣木坚硬,檀木贵重,也有用陈年老房梁木的,说是沾了人气、有灵性。沈默斋这种人,如果要刻他那‘鹊桥’牌子,对木料肯定有他的偏执。”
林澈点点头,不再说话,但心里却记下了:特殊的雕刀,特定的、可能不易寻得的木料。如果沈默斋近期要完成这个木牌,他很可能需要外出购买或寻找这些物品。这或许是一个观察其行为模式、甚至发现其隐秘储备点的窗口。
果然,两天后,监控小组传来消息:沈默斋在周二常规图书馆行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了三趟公交车,去了城西一个几乎被遗忘的、专卖传统木工工具和老旧木料的杂货市场。他在里面逗留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用旧报纸包裹的细长包裹,看形状,很像一套雕刀。随后,他又在市场最
第32章 沉香刻符与旧物暗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