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重现的符号骤然压缩,昔日的恐惧、无力与挫败,夹杂着新的鲜血气息,汹涌回潮。
林澈的目光落在卷宗上,大脑却在飞速处理信息。受害者画像:22-28岁,青年男性,性格内向安静,社会关系简单,独居或易于独处。手法:精心策划的绑架或诱捕(现场无痕),勒毙(特殊工具),遗体进行细致清洁与整理(追求“完美”或“安宁”状态),留下特定灼痕符号(所有权宣示与仪式完成)。现场可能遗留与婚庆、结合相关的古老象征物(香灰,鸳鸯红纸)。犯罪周期:十五年前集中在约一年内,五起;如今重启,间隔未知,但显然已开始。
凶手的心理画像变得更加立体:控制欲极强,追求仪式完美,有特定的审美/选择标准。符号与遗留物强烈暗示其动机核心与“婚姻”“结合”“引渡”相关,但对象是男性,这扭曲点极为关键。可能源于自身在亲密关系上的重大创伤或极度渴望,将扭曲情感投射到特定类型的男性受害者身上,通过杀害并“美化”他们,完成想象中的“永恒结合”。十五年间停止,可能是外部原因或内在欲望周期。如今重启,触发动机需要深挖。
“爷爷,爸爸,”林澈开口,声音打破了沉默,“那些爷爷和叔叔们,他们……长得像吗?”
林国栋和林海同时一愣。相貌?当年的排查当然包括外貌特征,但并未发现明显共同点,都
第22章 执念的轮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