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目光清澈地迎向爷爷和父亲。没有孩童的好奇,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专业的平静等待。
林国栋深吸一口气,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卷宗上那个鸟形符号,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头:“这个,叫‘喜鹊登枝’符。不是民间常见的那种喜鹊,是……更古老的变体,简化了很多。十五年前,它第一次出现。”
他的手指移向那张青年死者的照片:“他叫徐明,二十四岁,纺织厂技术员,单身,住在厂区宿舍。性格内向,喜欢集邮,没什么朋友。最后一个见到他的是同宿舍的工友,说他晚饭后去厂区后面的小树林散步,就再没回来。三天后,在离厂区五公里外的废弃砖窑里被发现,就这样。”
“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砖窑内外连个像样的脚印都找不到。他是被勒毙的,用的是……一种很特别的细绳,像是琴弦,但更韧,没留下太多纤维。
身上衣服整洁,甚至褶皱都被小心抚平过。脸上……”林国栋顿了顿,“法医说,死后被细致清洗,甚至可能涂抹了极薄的油脂,保持……‘鲜活’感。然后,就是这个。”他的指尖重重落在灼痕照片上。
“第二个,隔了半个月。二十五岁,书店店员,独居在老街的阁楼。失踪那晚下雨,街坊没听到异常。遗体在城北荒废的藕塘里被发现,同样的勒毙
第21章 跨越时空的追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