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林海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拉过椅子坐下,将审讯的经过缓缓道来。
原来程建军的母亲是个极念旧的人,去年冬天走了,临走前还心心念念着从前家里的老座钟、搪瓷缸,还有夏天纳凉用的旧蒲扇。
他母亲年轻时,曾在这一片的老式小区里当保姆,这些失窃的老物件,都是当年雇主家的东西,他少时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母亲离世后,他满心悲痛,便生出执念,想把这些带着旧日影子的老物件找回来,摆在母亲遗像前,也算圆了老人最后的念想。
他从前跟着师傅学过一手配钥匙的好手艺,又常年在这片老城区转悠,把各家各户的作息摸得一清二楚,这才趁着傍晚住户忙碌的空档,配钥入户偷取。因满心满眼只有这些念想之物,他半点没碰住户的现金首饰,还刻意将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听完这些,林澈沉默了许久,小脸上没有半分破案的欣喜,反倒笼着一层淡淡的怅然,轻声道:“他不是坏人,只是太想妈妈了。”
林海坐在他身边,轻轻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是啊,他是被执念困住了,才一步步越过了法
第16章 剧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