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这些?”他指的,显然是那些层层递进的陷阱。
林澈从母亲怀里稍稍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父亲,没有立刻回答。
林国栋已经将入侵者彻底制服,搜了身。除了那把匕首,还从他裤袋里摸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一小卷细钢丝、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以及一个磨损严重的旧皮夹。
林国栋打开皮夹,里面没有身份证,只有一张模糊的、似乎被水泡过的老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半身像,面容已经模糊不清。
老人将入侵者提起来,让他背靠着墙壁坐下。入侵者脸上的口罩在挣扎中脱落,露出一张平凡而憔悴的中年男人的脸,此刻因疼痛、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着,眼神涣散,嘴里兀自无意识地低声咒骂着:“怪物……小怪物……你们都该死……警察都该死……”
林国栋没理会他的谵语,锐利的目光看向林澈,沉声道:“小澈,告诉爷爷,你怎么知道他会来?又怎么知道……他从哪儿进来?”
这才是关键。陷阱可以勉强解释为孩子的聪明和“顽皮”(尽管这“顽皮”可怕得过分),但精准预判入侵时间和路线,就绝不是“聪明”二字能涵盖的了。
第9章 旧案与仇恨的阴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