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和娜娜姐还有爸,总惦记嫂子和还没满月的小侄子,让我过来看看情况。”
霍征走上前,“大哥,港城那边…… 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文景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先进屋再说吧,外面潮气重,刚下过雨。”
几人一起回到了房间,文景东让前台送来了吃食。
少年这一路为了早点赶来,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到羊城,又辗转到深城,一路辛苦得很。
文景东问他,“家里都还好吗?”
“挺好的。”少年满嘴的饭菜,狼吞虎咽。
他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饿了就啃干粮,也实在是没胃口。
真是难为他了。
“我妈得知爸留了下来,高兴得很,精神好多了,两天都没再发病!娜娜姐照顾家里,准备开新店,天天都在盘算,等嫂子回去一起商量呢……”
话说到这儿,房间里的沉郁更加浓重,霍征也顿住了,暗骂自己糊涂。
文景东道,“开店的事不急,确实要等你大嫂回去一起商量,她有头脑有主意,没有她,咱们店也开不起来。”
所以,姚曼曼一定会平安回来,大家都等着她。
霍远深坐在房间里,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呛了声。
“哥,你别这样颓废啊,嫂子和小侄子都需要你,万一真的寻个机会,你这副样子只能把大嫂救出来吗?”
别看霍征年纪小,也是个有主意的。
文景东看到霍征的那一刻,心里动容得很,出门在外遇到这种事,看到亲人,心底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下小小一角,他和霍远深再多的筹谋算计,抵不过家里送来的一份牵挂。
烟雾缭绕在房间,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闷闷的。
“放心吧,你哥没那么脆弱,时刻等待着去救你嫂子。”
“大哥。”少年坐过去,低声在霍远深耳旁道,“我来的时候偷偷找我那些朋友打听过,其实很多人到港城都会偷渡过去。”
“尤其是底层人,他们为了生计没办法,想去港城赚大钱,又没有通行证,唯一的办法就是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