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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远深蓦然醒悟。
“苏耀华和苏晴雯就是看你们夫妻情深意重才能逼迫,若都是卑鄙小人,也不必这番费尽心力!”
“阿深,我们不能乱了心智,放心,我父亲的旧部也在打听,今晚一定会有消息,眼下你要保重自己,若是有机会我们就去港城救曼曼和孩子出来!”
霍远深处事一向都有自己的决断,从不会被谁的话左右,但是文景东今天的一番话,他听进去了。
为了曼曼和孩子,他该保重自己,等待时机去救人。
“舅舅,也谢谢你为我和曼曼这般费心,这些日子实在是辛苦你了,来日你若有需要,我一定万死不辞。”
霍远深不是一个轻易给出承诺的人,这番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好了好了,你盼着点舅舅好吧,什么万死不辞,我们都好好的!”文景东轻拍了下他的肩,“走,我们去吃点东西,一会儿来等电话。”
半夜,皇家医院。
姚曼曼是被伤口痛醒的,她浑身滚烫,在发烧。
医生和护士都在旁,给她斟酌用药。
“周医生,人醒了!”
正在记录数据的周医生立马上前查看。
姚曼曼混沌的意识像是沉在滚烫的水里,浑身骨头缝都泛着撕扯般的钝痛。
“体温依旧偏高,术后炎症反应还没有压下去。”
周医生低声说着,目光落在一旁监测仪器跳动的曲线上,沉声同身边人交代用药剂量,“按方案调整药剂,盯着她的血压和心率,她的体质弱,一点都不能大意。”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血管,些许凉意稍稍冲淡了身上的燥热。
姚曼曼半睁着眼,视线朦朦胧胧,眼前的人影都叠成模糊的重影,耳边嗡嗡作响,断断续续听得到周遭人说话的声响,却一时分辨不清话语的内容。
她努力的搜寻,却没有找到想见的那道身影!
姚曼曼几乎拼尽全力,急急抓住一个护士的手,虚弱的问,“我丈夫呢,你们,有没有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