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他的手,“帮扶归帮扶,凡事要有分寸,我理解你,也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好吗?”
任何事情都需努力,夫妻之间更要把话说明,误会憋在心里,只会让有心人趁虚而入。
话说明白了,即便他们以后因为这件事生了分歧,没能在一起,至少坦荡过。
她敬他是条汉子,他也会坦荡的不做任何欺瞒。
他们的人品都是可贵的,这一点姚曼曼心里很清楚。
而姚曼曼也不能直白说出预知的梦境,只能提前埋下底线,避免日后矛盾激化。
霍远深读懂她话里潜藏的顾虑,心里涌上更浓烈的亏欠。
他俯身,薄唇凑近她的脸,细细的摩挲亲吻,感受她的气息,她的温柔和美好。
姚曼曼让他放肆,因为她也同样需要他的爱抚和安慰。
末了,霍远深保证,“我心里有数,我会尽我所能安置小薛的妻子,但绝不会因此忽略你和孩子。”
“我欠小薛的,但是你不欠,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懂吗?”
姚曼曼晦暗的眸子生出一抹光亮,喉间的酸涩稍缓。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怯生生的,个子不高,眼神也有点惶恐,“霍,霍副团长!”
姚曼曼直接朝她看去,脸色陡然一变。
是她,梦里也出现过的女人,小薛的妻子,袁秀莲。
梦里她的五官不似眼下这般清晰,可姚曼曼却能一眼认出,就是这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粗布料子的宽松衣裳,整个人瘦小单薄,隆起的小腹却格外显眼,衬得她身形愈发孱弱。
站在灯火明亮的病房门口,她手足无措,像个误入旁人地盘的外人,卑微又局促,叫人一阵心疼。
刚失去丈夫,腹中又有孩子,孤身一人背井离乡,无依无靠,何其可怜。
同为女人,她最懂孕期无人依靠的煎熬,于情于理,姚曼曼该同情她。
可这会儿,姚曼曼眼底只有冷意。
女人跟男人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
只要霍远深没那个意思,她就不允许别的女人来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