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千钧之力,“我没有亏欠姚倩倩,我是霍远深六年前明媒正娶,他法律上的妻子,糖糖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儿,我们娘俩光明正大,何来亏欠一说?”
“呵,真是偷着偷着就成真的了,你怎么嫁给阿深的,心里没点数吗,还好意思在在这里说自己是明媒正娶?”文淑娟突然有了底气。
这事儿说起来就丢脸。
如果不是儿子不满意和姚曼曼强行绑在一起,什么大西北的紧急任务,也不一定要去的。
文淑娟认定,霍远深当年就是为了躲避姚曼曼才会接下这个任务!
没多久,他们霍家又出了事, 一家子人在乡下受苦遭难。
要不是姚曼曼,他们家不会受苦!
霍远深的本事,文淑娟还是相信的。
姚曼曼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她没打算和文淑娟继续争,却听见她又说,“姚曼曼,你也不用跟我急,这事儿,我甚至不用跟阿深商量,在你带着糖糖进京前,我们和倩倩就有联系了。”
“你叔叔的意思,也是让倩倩带着阳阳进京,这事儿阿深也知道,当时我们提了一嘴,让阳阳上阿深的户口,他是同意的!”
文淑娟的每个字都像是刀人命的匕首,刺得姚曼曼连喘气都成了困难。
她胸口起伏的厉害,站在那儿,后面的话也没听进去。
还是她错了。
以为文淑娟只是拎不清,容易被人左右,原来,她是打心眼里就偏心姚倩倩。
是她太天真!
“既然是决定的事,你为什么又来跟我说呢?”
姚曼曼气急,她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压抑的太久,“文淑娟。”
文淑娟一愣,难以置信得瞪大眼,顿时尖叫,“你个没教养的,叫我什么?”
姚曼曼盯着她,“我想让你明白,我是为了糖糖才站在这儿,不是一定要沾你们家的光,从明天起,我不会吃霍家的一粒米!”
人要有骨气,也要懂得审时度势。
姚曼曼现在没地方住,也不像后世随便就能租到房子,想要她从这个家出去暂时还不可能。
所以,就从吃的方面开始吧。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