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行礼比以往更恭敬了。
就连那几个平时见面就掐的长老，这几天居然都笑眯眯的，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
而且，他发现大长老孟然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孟然见了他，目光总是躲躲闪闪，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可这几天，那老东西居然敢直视他了，眼神里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宗主当时就愣住了。
同情？
你同情谁？
第二天，三长老周元更离谱。
这货以前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
可今天居然主动凑上来，嘘寒问暖，还塞给他一株蕴养多年的灵株。
周元送他东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三天，四长老郑明给他送了一壶亲手酿的灵酒。
郑明亲手酿的？？？
宗主端着酒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酒...能喝吗？
第四天，许长老来了。
许长老倒没送东西，只是在他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了。
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拍了两下肩膀，叹着气走了。
宗主愣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院门。
什么意思？？？
你们特么到底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宗主坐在书房里，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沈清欢端着一碗汤走进来，放在他面前。
“喝了吧，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的。”
宗主低头看着那碗汤，又抬头看了看夫人的脸。
汤色清亮，热气腾腾，散发着灵药的清香。
夫人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但宗主李云舟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
就是...直觉。
“夫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觉得...最近宗门有什么不对吗？”
沈清欢愣了一下：“不对？什么不对？”
李云舟皱眉：“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太顺了。”
“太顺了？”
“对，一切都太顺了。”
沈清欢笑了：“顺还不好？你这个人真是...”
她端起汤，往他面前推了推：“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云舟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夫人的脸。
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端起碗，一饮而尽。